寨子里的人慌了,翻译赶忙过来,“周姐,我刚刚听见有人说她是从越南那边被买过来……”

周湄直接报警。

女人坐在客厅,浑身都是牛粪,一路奔波,她还没有来得及洗澡。

周湄让翻译过来。

“来,你跟她说,我一边说,你一边翻译啊。”

“我这里有一笔钱,你回去吧。”

翻译随即翻译,

女人摇头。

“你……家人去世了吗?”

女人说了几句话,翻译的神色有些难堪。

“她说,回去了也只会再被卖出来。”

“……”

周湄不说话了。

女人又继续讲一句话,接着不断地、不断地重复。

翻译后退几步,“她问什么时候自己能去死。”

周湄眉头皱起,这女人现在的心理状态太糟糕了。

她叹气后先转身,让保姆给警局熟人打个电话,问问越南人在中国境内需要注意些什么,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办的东西。

翻译陪同在女人身边,但心里像被蚂蚁啃食似的,她实在忍不了,去找阿姨要水。

同为女人,她看不下去,这真是揪心一般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