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翻着手边的资料,更多的人用试探的眼光在陆铭昕和陆周执之间来回打量。

陆周执语调不急不缓:“陆铭昕,你这些所谓的‘证据’,是通过什么渠道获得的?”

“我亲自带人去曼谷拿到的。”陆铭昕没有回避,反而认真回复,“即使今天您勒令删除,也不可能全部清掉,我已经存档了。”

陆周执的目光满是不屑,“所以呢?你这是质疑我操控安丽琼,转移集团的资产吗?”

“不是质疑。”陆铭昕的声音更冷,“这是事实。这些资金流转,从未在集团财务报表上出现,也未经过董事会批准。我认为所有董事都有必要知道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
陆子钧她眉头紧皱。

“陆铭昕。这么大的指控,你确定自己能承担后果吗?你说的安丽琼在集团任职时,可是你母亲亲自引荐的。”

“我能承担。”陆铭昕目光微动,却没有移开,“也正因如此,我必须确认,董事会知情并批准的一切,不能被私下改写。”

陆周执咬紧牙关,微微俯身,双手交叠在桌面上,“你想做什么?你要冻结我所有的海外渠道?还是想要董事长这个位置?你……”

陆铭昕迎上她的眼神, “我提议立刻冻结与这家律所相关的全部合作项目,并调查近三年内与其相关的资金流动。在调查结束前,暂停陆周执董事长的职务。”

她的声音落下,全场一片静默。几位董事低头交换眼色,显然在计算这其中的利益得失。

陆周执冷哼一声,“陆铭昕,你为了一个女人,就想在董事会里扳倒我?”

陆铭昕居然没有否认,“就事论事而已。”

陆周执听罢,眼底的温度彻底褪去,只剩下透彻的冷。

“好啊。”她缓缓开口, “既然你要查,那就查吧。”

陆铭昕平静地回望她,没有说话。

投票表决在几分钟后结束。多数董事赞成冻结项目并启动独立审计,这足以撼动陆周执的根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