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“女儿”咬得很重,现场气氛变得焦灼起来。

陆铭昕知道这个女人,她叫陆之,是陆家旁系,能够爬到今天的位置,费了不少功夫。

她这一番话下来,暗示自己的到来是制度不公,自然而然地引发恐慌,让许多人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。

“比起这个,”一个年长的女人双手交握,鬓发微白,脸上满是智慧的纹路,却精神很好。她是执行董事陆子钧,论资历她在陆周执之后,论辈分,却比陆周执要大。

“陆铭昕过去几年从来没有接手过任何集团事务,难不成,她在小公司里操盘过亿元级别的资金?恕我这个老人家直言,陆董,你的女儿经验不足,甚至她之前的公司也和集团的取向大相径庭。虽说清官难断家常事,陆铭曈确实是个有能力的孩子,但……”

她话说到这里,上下打量一番。

“陆铭昕,恐怕没有她姐姐的能力。”

陆之听完自己上司的话,微笑道,“当然,我们尊重董事长的安排,但我们更重绩效。”

一阵窸窣的附和声响起。

陆周执没有说话。

这么一点冷嘲热讽如果就把陆铭昕击倒,那么她也不必上任,直接卷铺盖走人吧。

陆铭昕没有立刻辩解,她笑意盎然。

“那就给我两个月时间。”

“如果我不能提升我们合作医院的资产回报率,我会自行提交辞呈。”

众人哗然。

陆铭昕缓慢扫过在座每个人,目光坚定。

陆周执也就不再多言,悠然自得坐到会议桌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