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自己派人跟在后面,竟然报回来说尤雍奇也在,还真要被陆周执摆了一道。
陆铭昕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。
她仿佛一个坐在河畔的孩子,雾气笼罩下,晚蝉轰鸣,听不见风声,独自飘摇。
原来我如此渺小,如此无力。
原来你因每分每秒的烧灼已然单薄如叶,只能载起一颗露珠的心事,无法承载动荡的大海。
对不起,阿衡,对不起。
陆铭昕轻轻在心中默念,一字一句地。
我叫陆铭昕。
我的存在,是有价值的。
我的价值不源于外界任何人的评价。
我只需要存在就充满价值。
陆铭昕不再流泪,她只俯身凑近,在李衡的额头悄然一吻。
陆铭昕心想,我一直很矛盾,真的,但好在,我始终没有变得复杂。
纯纯地喜欢,蠢蠢地努力。
此刻,她终于认定了这样的人生值得一活。
作为陆铭昕这个人,抛去一切外在协同社会身份的赋予。
永远地站在这里。
笔直得,就像是一句誓言。
我将永远,永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