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下一秒,陆周执娓娓道来。

“不瞒你说,雍奇,我年纪也大了,不懂铭曈到底喜欢什么。铭曈现在刚醒,日后总要有个人来辅佐她,我实在是力不从心啊。还是你们好……从小玩到大,你又出去看过外面的世界,铭曈应当跟你很有共同话题。”

尤雍奇听到了那个名字,瞬间从纸张中抬起头来。

如果说李衡是一个尤雍奇见到了就想逗弄的玩具,那么陆铭曈于尤雍奇来说就是天生贵胄却自甘下贱的活宠。

每每看到陆铭曈那双溢满钦慕的眼,尤雍奇几乎是自灵魂深处颤栗不已。

谁更有意思,一目了然。

尤雍奇什么都不喜欢,什么都容易玩腻。

偏偏陆铭曈,她一次都没有觉得玩够了。

“我可以帮忙呀,陆姨。”

尤雍奇迫不及待地签好字,随后谄魅一笑改口,“陆董。”

陆周执淡淡看她一眼,“还是你懂得体恤人,好孩子。之后有事要你做,我会通知你过来的。”

这句话一说,陆周执就安静了好几个月。

尤雍奇乐得自在,巴不得以后陆周执都用不上自己。

并入陆氏后自己为了能让铭曈醒过来后万无一失,甚至还给李衡发了消息求和停战。

尤雍奇简直是为陆氏鞍前马后地服务,当天的事情也逐渐开始忘到脑后去了。

直到那天陆董又叫自己去本宅,车子还去接上李衡,尤雍奇猛地这才想起来之前说好的事情。

谁能想到陆周执把一切都查得清清楚楚,偏生要自己做戏,演得好像李衡和自己余情未了。

只为了让陆铭昕死心。

尤雍奇暗暗感叹陆周执对陆铭昕的狠厉,心里却也忍不住羡慕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