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曈不再回复,只是报以叹息。
什么都没说,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此刻姐妹两人宛若当年,只是陆铭昕不再哭了。
她不敢再赌,失去记忆的胞姐对自己有几分喜恶,只能字字真心。
“姐,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抢,我是不会回去的。我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能力,但是……”
“谁说的?”
陆铭昕侧过头,“你们都这样觉得。”
陆铭曈仿佛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,竟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一时间,陆铭昕不知所措。
“星星,你以为,妈妈真的会急着让一个草包回来继承吗?”
陆铭昕从来没有想过,她一直以为,陆周执对自己的各种打压,是想找个人过来顶替姐姐一段时间。
“即使妈妈一开始真的以为你是草包,但你现在做出来的成绩,早就已经让妈妈心急了。她害怕你真的流出去,自立门户,万一自己压错宝了,次女比长女还要优秀。”
“我从没这样想过……”陆铭昕下意识开始解释。
“她就是这样想的。”陆铭曈打断胞妹的解释,病床上的她坐得很直,十分笃定,“我了解妈妈,比任何人都要了解,我忘记了过去,不代表我无法分析局势。如果你只是一辈子想要窝在自己的小公司,不温不火,刚好能养活自己。那妈妈是绝不会多看你一眼的,然而,你爱上了一个女人,公司又如火如荼地发展。”
“妈妈绝不会放过一个已经成长起来的工具。她的母爱就是这样,生杀予夺。毕竟,我们都是妈妈生的孩子,从一个肚子里出来,命就是她给的。”
陆铭昕惊异于姐姐的解读,不由得往前走了几步,到了病床前。
“说真的,我不能接受任何,除了我以外的人当上一把手。但如果一定要选,我还是希望,这个人是我的亲妹妹。”
陆铭曈说着,摊开手,无奈地耸肩,一派真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