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指的是她斥巨资拍下的珐琅制品。那套制品在纽约苏富比拍卖场大获关注,当天竞价直逼高珠,现场焦灼,但最终还是被赵珩远拿下。
两人曾有一面之缘,只是当时没有太深接触。
但李衡记得当时在新加坡的投资聚会时,赵珩远似乎对会场的珐琅花瓶很感兴趣,见自己是中国人,还过来搭话。聊及珐琅工艺,赵珩远还眼睛一亮,连连称赞李衡。赵珩远明明是abc,中文却十分流利,两个人当时相处还不错。
她快速翻出当年的会议邮件,又翻遍了所有留存的资料,找到了赵珩远助理的邮箱,又转而在领英查阅赵珩远的最新资料和项目动态,撰写下一封带有清晰时间线和融资亮点的私信,语气真诚:
赵女士,您好,我是李衡。两年前我曾和您在新加坡的投行聚会上见过面,当时我们还讨论过珐琅花瓶,最近我所就职的公司有一个项目,是关于中国搪瓷和珐琅工艺的现代复兴。我知道这可能不符合您往常对科技医疗的投资取向,但它和您支持的“复兴中国传统美学”理念完全契合。我已经将项目简要附在邮件最后,期待您的回信。
赵珩远绝不是一个能轻易撬动的大人物。
但是如果这一步能达成,赵家能够入股。那就不止是钱的问题,而是这家公司、包括自己和陆铭昕的整个命运,都会因此被推上一个新的轨道。
医院这边,陆铭昕接到住家阿姨的电话,才说上两句,她就肉眼可见地急切起来,挂了电话就开始发消息。
叶彩垣正好抬着水推入病房,陆铭昕回头看了一眼,“彩垣,你先陪着干妈。我妈妈去了家里,阿衡一个人,我不太放心。”
叶彩垣听了,一脸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回复,“你快去吧,大情种。”
林姨收到陆铭昕信息,赶到病房推门而入。
陆铭昕见她来了,声音低哑,“林姨,你在这里陪着她们吧。有什么情况你随时告诉我。”
林姨一愣:“那您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