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昕讲得轻描淡写,李衡听来却并非同感。这不就是说陆周执以前体罚孩子过度,被自己的妈妈发现后强行要求带走双胞胎中一个孩子抚养吗?

在利摩日时陆铭昕握着手机那无助又茫然的神情在李衡脑内浮现,李衡油然生出一种近乎母性的冲动,这冲动甚至可以为陆铭昕撕碎任何挡在她面前的障碍。

车辆驶入地下车库,车刚停稳,就已经有人过来帮忙拉开车门。

李衡脚踩平底鞋,踏在电梯前的地毯上,只见她今日将长发盘起,又穿了白色正装,舒适又不失礼数,胸口别了一个燕子珐琅胸针。

陆铭昕穿得随性,鱼骨胸衣内搭加上西装裤,外面套了件白衬衣,同李衡的衣服色调相呼应,李衡跟在身后,本以为要上自己前次拜访时的左边电梯,谁知陆铭昕往另外一侧走去,走过拐角,还有一扇门,开门后才是主人专用的入户电梯。

登门入室,李衡下意识想要去找个塑料袋套上鞋,却见佣人递过来一双崭新的拖鞋。

垂下的水晶灯折射出夺目的灯光,李衡和陆铭昕牵着手穿过长廊,这别墅和上次李衡来时的装饰并无太大的改变,只是长廊两侧的装饰画作有所不同,脚下的地毯松软而舒适,踩在上面几乎无声,她们终于到了餐厅。

餐具已然整齐排列在长桌上,李衡察觉到和上次的圆桌会餐不太一样,一切都很……完美,她没有感受到必须要压着自己一头的傲慢。

李衡紧张得手心有些出汗,“铭昕,我去一趟卫生间。”

陆铭昕问,“用不用我带你去?”见李衡摇头,她便招呼人过来带路。

卫生间很大,走入后仿佛置身高档商场内部,洗手池前有着一面巨大的镜子。李衡到了卫生间便面向镜子开始确认自己的着装是否整齐,随后略微低头俯身,清洗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