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乎意料的,容华没什么强烈的反应,只是点点头:“小年轻,恋爱和结婚两码事,早点知道也好。”
容华见李衡虽然不说话,眼神却透露着诧异,便解释起来:“你们现在赶上好时代啦,阿拉以前哪能女人跑出来结婚的?”
“哦,不过我想过。”容华笑了,陷入回忆的她神色多了几分道不明的柔情,“我想过和女人一起出国结婚,然后呢,领养小孩,一个姓叶,一个随她姓陆。”
李衡脑中飞速运转,姓陆?
但李衡并未抓住这个点继续问,她只隐约有了一个猜想,随后问:“之前我就想问了,为什么叶彩垣姓叶?”
“因为我喜欢的人说要有十张嘴说爱我。”
什么?
容华看李衡一脸不敢置信,笑得更开心了,但她又因乏力笑不久。李衡上手扶住容华,只听容华继续说:“真的,她就这么说的。小孩似的,那时候我们明明都不小了。”
李衡的猜想越发清晰,容华的采访中确实提及过。
容家的手艺是好,却一直传男不传女,容华是偷偷学的工艺。她能力极强,天赋异禀,作品直接拿下那年比赛的魁首。容家这才开始对这个落落大方的女孩投入更多的资源,然而这种弥补始终太迟,更带来了诸多的条件。容家一边让下一辈的孩子都到容华这里学习手艺,想着偷师学艺,到时再让容华去联姻,找个不错的夫家。
容华却在这时候爱上了一个女人,没人知道是谁。据说也是个高门大户的小姐,两个人情到浓时,还曾携手在街上漫步。容家对此十分不满,却在不久之后,因为担保而负债,最终资不抵债,树倒猢狲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