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想起婉娘的院子来,那布置得着实漂亮,不如去她那儿取取经,偷偷学点门道?
这么想着,我俩真去了,不巧那时正有客人找婉娘定制物件,婉娘在上次我去过的那间小屋里忙的很,手里的金线都要乱成一团。
宋妗便带我们在小院里逛了一圈,比起我上回来时,这院子布置得更显豪华了,模样儿是美,可要仿出这气派,怕是要倾家荡产。
宋妗对我们笑道:“两位一路走来也不容易,如今总算能踏实下来过小日子了。”
说着,要送我们一份新家贺礼。
她进屋翻找片刻,最后捧出一套茶具,那茶具做得精巧,用料也是极好。
我向她道了谢,听她说近来跟着婉娘学了点手艺,正钻研着做布娃娃,不如也给我们做两个。
这自然是好事。宋妗便领我们进了她的卧房,从柜中取出一箱针线布料,对着我俩比划了几下尺寸,便低下头去,专心缝制起来。
她说起小时候,也曾有过许多娃娃,可后来母后说那是民间孩童的玩意儿,不许她再碰,转而塞给她些珠宝金饰。
东西虽华贵漂亮,可夜里抱着入睡,只觉得硬邦邦。冷冰冰,哪有那些小玩偶可爱。
后来,婉娘便悄悄给她做了一个。
那时婉娘自己也不过是个孩子,做出来的小娃娃呆呆的,两只扭歪的眼睛用了大小不一的扣子,头上也只用线扎了两个小揪揪当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