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浮欢对众人的喧哗置若罔闻,只是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拭着指尖残留的血迹,接着,他漫不经心的抬起眼,食指轻轻抵在唇上,对着那怒骂之人微微一笑,声音轻得如同耳语:“嘘——”
那中年人竟真被这轻飘飘的一个字慑住,话音戛然而止,但随即,他脸色骤变,怒意更甚:“诸位同道,此獠乃食怨灵,越是畏惧它越强!守住心神,随我诛邪!”
谢浮欢不慌不忙的抬眼,眸中幽光流转:“哎呀,仔细一看,这不是郭家的长老吗?多年不见,脾气还是这么急躁。”
他轻轻抬手,那中年人的脸色突然扭曲,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。
“你们这些人,明明是自己心怀贪念踏入此地,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?”
周围的人群骚动起来,几个胆小的已经后退数步。
谢浮欢就像个传教头子,一直在挑动情绪,食怨灵以人的负面情感为食,越是恐惧,愤怒,他从中得到的能量便越强。
谢浮欢的脸颊与脖颈渐渐浮现出诡异的黑色咒文,他陶醉地深吸一口气,仿佛在品尝空气中弥漫的恐惧:“多美妙的味道,比起那些庸俗的金银珠宝,这才是真正的宝藏啊。”
谢家家主一直未出场,有人已猜忌着:“莫非这一切都是谢家主的阴谋,故意将食怨灵藏在此处,就是要让我这群人有来无回?”
人群喧闹,我和李金照被挤在角落的阴影里,我望着人群中心,叹了口气:“珠子估计是没指望了。”
李金照也点点头:“是呢,也不知道要温慕慈带个什么回去交差。”
我学她点点头:“但咱们会不会也出不去?”
“这倒不会,他那就是个假把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