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……我怎么能不把它占为己有呢?”
若爱为欲,那这魔化便因为与日俱增的爱意而越来越强,我才意识到这样并不对,这一场梦,反而更让她厌恶分离的场面。
我有些泄气,甚至想,要么就这样吧,左右李金照还是李金照,只要人在,记忆是可以创造的。
可我又想到,她原本就是为了不让魔气控制住她,宁可选择另一条道路,也不想让自己被这魔的欲望左右而待我不好,这不是我一个人去忍耐纵容便好的。
魔气可以再想办法,但记忆,我一定要让她恢复。
做了这么个打算后,我反而放松了些,耸耸肩说:“你知道,最后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吗?”
李金照轻笑一声,好像对我的答案手拿把掐。
“想这样我就可以自由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
我伸出手指在她面前摆了摆,在她感兴趣听我讲话时,朝着包的方向偏了偏。
“其实那时候还有一个坏念头是,这样说不准你就要爱我一辈子了。”
“就算不爱,那也没办法忘了我。”
“所以,你现在也别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