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兄又问那玉的模样,男子说不出个所以然,恼羞成怒斥骂起来。
谈判便在剑拔弩张中破裂,不知是谁先动了手,转眼间刀光剑影,整个前院乱作一团。
师姐从后山赶回来时,手里还拎着一只山鸡,来不及处理便加入战场,这玄峰宗的人虽多,但真打起架来却发现并不如传闻中那般厉害,有些花架式。
打斗中那鸡被甩到男子脸上,气得他扯了一把鸡毛,提剑朝师姐砍去,我忙去拦,伸脚拌了他一下。
按理说他可以躲开,可那日他怕是气急了眼,真的摔了个马趴,抬头时狠狠瞪了我一眼,咬牙切齿道:“你给我等着,我刘权不会放过你”。
玄峰宗的人离开了,留下一地狼藉,师兄头疼的嘀咕着又要花钱修理。
师姐拉过我检查,问我受伤了没,我摇摇头,心里却因为那男人而莫名的有些不安。
“没事,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,师姐给你烤鸡腿。”
可山鸡在方才的打斗中跑了个没影,晚上只能烤起红薯来。
我最喜欢吃师姐烤的红薯了,但刚出炉的红薯总是烫得厉害,我被烫了一下,忙放到一边去吹手,师姐笑我急,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但又捧过我的手去看。
我故意扮成生气的模样要收回手,嘟囔着:“师姐就会笑话我,我不要师姐管了。”
师姐却拉住了我的手,她的手指微凉,覆在方才被烫到的地方,缓解了些不适,我的动作便止住了。
其实师姐拉的不紧,我只稍微用力就能挣开。
可我不想挣开。
我想,就这次自私一次,于是反改为牵住师姐的手,师姐轻笑了一声,并未斥责我行为的越界,只是笑吟吟的看着我,我分辨不出那眼神里的情意究竟是什么,只觉得如我们儿时嬉戏时的那条小溪一般,是清澈的,熟悉的,这形容也许有些怪,我总说不出太好听的情话,师傅也说我嘴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