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回到舒城后,温慕慈便着手炼制丹药。那丹药看似小巧玲珑,却不可直接吞服,需静置三日方能服用,如同滚烫的热水要晾晾才能喝一个道理。
至于报酬一事,温慕慈也终于道出所求:“十五天后,沉月湾有一场寻宝大赛,大奖是海妖血凝成的血珀珠,研磨成粉入药可治愈一切外伤,我想用它来炼新丹。”
孟见微附和道:“不过,这寻宝大赛是谢家主持的,所有参赛者都要在南城集合,坐谢家的船去,你们可得小心点。”
晚上,用过晚饭后,孟见微神秘兮兮地拉着我来到长廊,从袖中掏出一颗莹润的玉珠,郑重地放在我掌心。
“这枚梦魂珠,”她压低声音,“捏碎时能让在场众人皆入幻境,谢家寻宝大赛凶险,你带着防身。”
珠身在她手里暖色的光晕,触之微凉。
我心头一暖,正要道谢,却见她突然凑近,眼中闪着狡黠的光:“那……能不能劳烦你,让李大侠再多签几张名帖?”
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。
之后我和李金照在温家待了一天,便起程去南城,时间富裕,倒也不赶,一路还能看看风景。
只有我们两个人时,就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,世界再大也只有我们两个相互依靠。
再加上失忆后的李金照对一切都如新生儿一般好奇,更爱撒娇,我总恍惚看她还是当年稚嫩需要我照顾的小满,便忍不住想再纵容她一些,把这些年她缺的好都加倍补回来。
新到的城里有烟花表演,我像十八岁那年一样,带着她爬上屋顶。
烟花在夜空中次第绽放,将她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,可这一次,当最绚烂的那朵烟花照亮天际时,她却转过头来望向我。
和那年一样的场景。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凑近,试探着在她唇角轻轻印下一个带着夜风微凉的吻,然后抬眸看向她。
她没有躲,只是看着我,见我再无所动作,才挑了挑眉,问我:“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