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家这次又想走严管的方法,把人关在祠堂教育,可这次由不得他们了。
孟见微闯进温家祠堂时,温慕慈正跪在蒲团上,手心红肿,听见孟见微的惊呼,抬起头来,泪眼汪汪的,那个可怜劲儿,要孟见微心都碎了,她哪看得了这个,一把扔了戒尺,叉着腰从这个骂到那个:“谁准你凶我家小慈的?他掉一根头发,我拆你温家一块砖!”
温家长老气得胡子发抖,而温慕慈低头藏住笑意,他攥着她的衣角,乖乖站在她身后。
那之后,只要那小板子一打,温慕慈转身一告状,孟见微就拎着棍子就来了。
她可不管什么名声,噼里啪啦一顿砸,要问,就是我们温慕慈受不了这委屈,她的人不归温家管教。
温家人清高,说不出那市井之词,只能拿道理压她,可一句话说出去,孟见微能回他十句,孟家人又护短,就算告到孟见微她爹孟时贺那也没用,顶多轻飘飘的回一句:“好的,一定教育。”
孟见微年纪小,在赚钱经商的上的能力却不差,她不仅开了商铺,还当了江湖情报贩子,手下一堆线人,号称没有她不知的八卦。
这倒是真的,她不仅认得李金照,连我也认得,一口一个师姐跟着喊,李金照和她说了两句话后倒是不喊了,问我们能不能给她签个名,拿出去有面儿。
给了她签名后,她又笑眼一弯,说请我俩去她家酒楼里吃饭。
去了后,聊了两句,转天那李金照的牌匾就挂出来了。
她确实很会做生意,也很能说。
温慕慈制药时,我们仨就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吃西瓜,孟见微问:“你们之后打算去哪呀,回漱月门吗?若是回去,帮我和你们门主说说,我可以支持他的早点摊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