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报酬,他说他还没想好。
起程后,婉娘和宋妗一辆马车,她们要回南镇去处理事情,便与我在这告别。
之后,我和李金照温慕慈一辆马车,前往舒城。
路上,温慕慈问李金照有没有看到在悬赏那看到一个姑娘,岁数和他差不多大,梳着两个小丸子,李金照摇摇头,说就看见几个三十多岁的壮汉在那。
温慕慈一下子更蔫了,他望着窗外,沉浸在自己悲伤的世界里不愿多语。
而李金照则托着下巴,目不转睛地看着我,连珠炮似的问了一堆问题:门派在哪里?师傅是谁?她小时候淘不淘气?我一一作答,她就"喔"一声,笑着点头说:“真有意思。”
犹豫再三,我还是把她除魔自刎的事也告诉了她。出乎意料的是,李金照对此接受良好,甚至挑了挑眉,哇哦了一声。
“没想到我还挺…”她停顿一下,像在找形容词,“挺有牺牲精神,这么爱黎民百姓,连命都不要了,伟大哈。”
算了,等你恢复记忆再了解这一部分吧。
我问她关于以前,还记得多少,她说,就记得小时候抓野兔,因为不会做饭只能生吃,吃完肚子疼,就跑去喝水,最后掉水里喝了个饱,上岸时口袋里还多了只小鱼。
那是我不知道的,在相遇前的李金照。
心里便不由得软了软,想那么小的孩子掉进河里该是害怕的,我问了,李金照却摇摇头。
“我当时只想,再下去两趟就能吃顿烤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