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高兴的莫过于门主,入门派这么久,这是我第一次见他,听他在台上抹着辛酸泪演讲,才知道这么多年,他表面说是闭关,其实一直在外面开早点铺补贴门派。
确实不易。
现在,他终于可以结束闭关重返山门,心中感慨,便拍着师傅的肩膀,一把鼻涕一把泪道:“不争啊,你虽叫不争,可偏偏你的弟子最争气,当初你给我五文钱要入门派,我还不乐意,现在看来,有你,是我的福气啊!”
入门原来只要交钱就行吗,门派当初究竟穷成什么样了啊?
不过既然穷过,那就不要乱花钱,把钱花在刀刃上啊,明明都不给弟子寝室修房顶,却花重金修了个李金照的雕像。
可恶的形式主义。
我站在那看了半天,叫阳光刺的眼睛生疼。
其实我也不知道李金照长什么样,但就是感觉雕的不好,不是眼睛大了,就是耳朵小了,但师傅偏说像。
他看时也被晒得眯起眼睛,十分敷衍的说:“两个眼珠一个鼻子一张嘴,人不都长这样么,有什么不一样?”
我张了张嘴,却又觉得解释十分心累。
平时门主就站在那雕像下,给新弟子讲述李金照的故事,夸她聪敏勇敢,修炼时刻苦。
他明明连见都没见过李金照。
在李金照活着的时候,他一直在山下的早点铺里炸油条。
可现在他却能面不改色地编造那些根本不存在的英雄往事,并且把李金照牺牲的精神归为门派教的好,而台下的人也都听得如痴如醉,不时发出赞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