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受害者,她也是受害者,你们都受人胁迫被人威胁,你们都是受害者,都可怜,那指使者是谁?加害者又是谁?”
“是我吗?”
“难不成,是我那直到去世都没见过一面的妈妈?”
时雪千非常平静地说出这一番话,平静到仿若,那曾经一层一层加盖到她身上的痛苦,不是她所经历一般。
死寂一般的沉默。
从头到尾,连鹿峰那个会随时发疯的智障都安静得出奇。
时雪千最后扫视这些人一眼:“原谅你们?永远不可能。”
转身面向苏虞:“鱼宝,我想离开这儿。”
苏虞瞬间领会她的意思,一手揽腰一手托臀将人面对面抱起来,给旁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,抱着人往外走。
回到车上,苏虞也没有将人放下来,就这样静静地抱着人,手掌轻柔地抚在她的后背上。
待时雪千在她颈窝蹭了蹭,才开口道:“宝宝,有想过怎么惩罚他们吗?”
时雪千坐直身体,认真道:“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就好,你不要跟他们牵扯太多。”
苏虞蹭蹭她的鼻尖,笑道:“谁家宝贝,这么会关心人啊。”
时雪千抵住她的额头:“鱼宝,我是说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