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页

“你可以像她,但你不可能是她。”苏虞对此没有多说什么,抬眸看向秦霜元,“阿元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带她去卫生间把妆容卸了吧,你想让她替谁都可以,别让她再像学姐。”

静谧的房间,窗户半开着,阳光静静地流淌在房间里,浮沉在金色的阳光里发着光,岁月静好。

时雪千静静地躺在床上,她已经这样躺着大半年了,从服下假死药开始,到现在进入盛夏,她就这样面向安详,呼吸轻浅地躺在床上。

医生每一天都会上门为她检查各项指标,各项指标没有任何异常,但人就是没有醒过来,半年多来没有醒过一次。

咔哒一声,秦艾打开门进来,看了一眼静静躺在床上的人,看向坐在一旁,拿着一本故事书给自己的外孙女讲故事的孟华金:“妈,她今天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吗?”

在这光阴如梭的半年里,秦艾跟孟华金讲了很多时绍棠的事,也坦白了,自己是时绍棠的合法伴侣,后者非但没有丝毫排斥,还一度想要下跪感谢她,感谢她这些年来对时绍棠的照顾。

自那以后,秦艾也得到了孟华金的允许,开始改口叫妈。

孟华金摇了摇头,这个年近70的老人,好像孩子一般无助地抱住她的腰,哽咽道:“小艾,你说,雪宝她会不会永远醒不过来了?”

根据医生的说法:“病人这是开启了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。”

“如果没错,病人生前应该非常痛苦,且有过不止一次的、非常强烈的想要永远休眠,也就是轻生的念头,假死让她置身于曾经最渴望的状态,身体痛苦的记忆却刻骨铭心,她害怕醒来后再次面临痛苦,所以选择将自己封闭起来。”

“她不是不能醒来,是她自己不愿意醒来。”

“我的建议是,可以让亲密的人多多跟她说话,最好是曾经真正让她开心过,敞开过心扉的人,这样或许能唤起病人生的意识,能尽早醒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