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爸爸跟我说你出意外的时候,我都快吓死了,没事就好没事就好。”孟华金顺着自己的心脏,显然吓得不轻。
时雪千强撑着给她顺气,笑道:“我没事,不用担心,”倾身抱住孟华金,不知道是在跟外婆说,还是在跟自己说,“不会有事的,不会有事的。”
就在这时,坐在沙发上始终一言不发的徐志成站起来,声音还算温和:“既然回来了,那就洗洗手吃饭吧,你外婆大老远过来,也该饿了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
时雪千答应一声,带着孟华金往餐厅走。
一顿饭吃得还算祥和,饭后,时雪千陪人聊了一会儿,将人送去客房,就去了徐志成的书房。
书房的窗帘半开半遮,光线昏暗,就像一座看得见曙光,却无法逃离出去的巨大牢笼。
徐志成闭着眼睛,一派轻松地倚靠在在椅背上。
看得见的风雨都算是小打小闹,最汹涌的暴风雨,往往隐藏在平静的表面下。
脑海中闪过被折磨的种种画面,对她来说已经麻木,甚至还能带来愉悦的画面,但如果加诸在外婆身上
“对不起,父亲,我知道错了,”时雪千扑通一声跪下,声音强忍着哽咽,“恳请您原谅我。”
徐志成就好像没有听到一般,不动如山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在扶手上,就好像在欣赏美妙的音乐一般。
时雪千就这么跪着,不敢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