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站在原地纹丝不动。
音乐声持续了三十秒,由于耳机微微发热提醒,苏虞知道现在身边聚满音乐声,她开口扬声道:“不是让我过来吗?我过来了,你要当个缩头乌龟?”
傅行行站在二楼一个阴影处观察着苏虞,难以置信低语:“怎么会?怎么可能!她怎么像个没事人一样?刚刚明明已经试验过了,明明有效的!”
她透着月光观察着苏虞,长发披散在身后,鬓边头发挽在耳后,两只耳朵明晃晃地暴露在外,耳上没有佩戴任何东西。
但考虑到苏虞显赫的家世背景,她还是觉得,苏虞身上肯定带了不为她所知的防护器。
冷静下来,关掉音乐。
“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,上来。”
苏虞用最快的速度跑上去,见到时雪千安然无恙时,高高悬在嗓子眼的心脏缓缓落下。
时雪千被塞着嘴绑在椅子上,着装整齐,头发依旧是演出时的发型,脸也白净无暇,这样看,至少没有遭到非人的折磨,苏虞正要呼出一口气,看到她大腿上被掐出的紫色痕迹时,还是不由得呼吸一窒。
看向罪魁祸首,看到人的第一秒,苏虞立刻认出了这人是谁。
那个老是问时雪千问题,还装作各种不经意往时雪千蹭的麻花辫。
傅行行:“你不需要瞪着我,那是我不小心掐的,我比你还心疼。”
整栋楼只有这个房间里开了灯,但房间里的窗户被封死,在她进来之后,房门也被关上,整个方面此刻属于封闭状态。
但房间并不脏乱,相反,布置得还算温馨干净,就像是一个特意打造的舒适安全的牢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