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冰凉,苏虞天生热源体,体温很高,冰热互相碰撞,刺激得苏虞不住剧烈颤抖了一下,她抓住那只胡作非为的魔爪,咬着牙无情地将她的两只手从衣服里拿出来,撇开:“学姐自己也有,要活动手指完全可以捏自己的。”
“我的也冷,苏虞,你帮我揉暖,”话未说完,牵引着苏虞的手覆上去,话语中不尽满意,“你的手不够暖。”
不待苏虞反应,时雪千伸出一只手,慢慢摸索在苏虞漂亮的唇形上,在唇缝中捻磨,要入不入:“学妹,用这里帮学姐暖暖好不好?”
苏虞用牙齿咬住她的手指:“学姐你到底在玩什么?”
被牵引的那只手化被动为主动,用了狠劲捏了她一下。
时雪千咬紧牙关闷哼一声,从牙缝里努力挤出六个字:“想让学妹玩我。”
她此刻正微微仰着头,眼神微眯,脸上欢愉与忍耐并存,在朦胧的月光下,显得尤为诱惑。
如果时雪千看着苏虞,她就会发现,苏虞就像暗夜中红着眼睛等待猎食的狼,是随时可以将她啃噬殆尽的存在,但她作为盘中餐浑然不知,甚至觉得自己不够美味,一粒一粒解开自己睡衣的纽扣,将自己完整地送到肉食者面前。
月色的朦胧为一切描上了最极致的诱惑。
对于苏虞而言,时雪千的存在本身对她就是极大极大的诱惑,何况这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逗,还露出如此迷乱涩情的表情,苏虞丝毫不怀疑,自己极有可能因情欲的暴涨不纾,而暴毙身亡。
苏虞收回手,闭上眼睛,屏蔽一切的诱惑,试图由此来绷紧最后一丝理智,磨着后槽牙挤出一句话:“我是学姐的谁?值得学姐这般讨好我?嗯?”
“不是讨好,是在哄你,你不是因为今天下午的事情在不开心吗?”时雪千试图拉过她的手,但没有拉动,只能继续说,“苏虞,我今天下午说的都是实话,你可以不相信我,但我不想让你不开心。”
“所以,我才想做一些,让我们俩都舒服,又开心的事。”
苏虞铁定了心不让拉动手,时雪千就肯定无法拉过她的手,只能欺身上前,吻了吻苏虞的嘴角,声音柔成今晚的月色:“不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