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父追问:“不过什么?”
鹿苑媛:“她跟苏家老二走得好像还挺近”
鹿父:“这个挺近什么意思?”
“还能什么意思呢爸爸,”鹿苑媛懒洋洋的,“现在同性婚姻都合法了呀~”
鹿父毫无征兆一声吼:“不像话!女人跟女人算是怎么回事!媛媛我告诉你,你要是想玩,你随便怎么玩都可以,但是你要是来真的,你就别想得到我一分钱的家产!”
这种话她已经听过无数遍了,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,她懒懒地掏了掏耳朵,应道:“是是是,我知道了,还有就是,真的不能告诉我,为什么让我靠近时雪千吗?”
鹿父:“这个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的,总之你现在按照我说的做就行。”
说完就挂断了电话。
鹿苑媛将手机摔倒副驾座位上,冷哼一声:“死老头子,家产不留给我,难道还准备留给你那个被撞得智商只有三岁的儿子吗!”
“等着吧,以后有你求我的时候。”
谁让她是鹿家唯二亲生的子女呢。
“鹿家,时家,时雪千”鹿苑媛懒懒地靠在靠背上,嘴里念叨着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呢”
时雪千回到徐家别墅,客厅的大灯没有打开,只开了茶几旁的一盏台灯,灯光不算明亮,在其旁,两张人脸,影影绰绰,看不真切。
犹如两个来自阴间的鬼差。
对于时雪千来说,如果真的是鬼差,反而会比较轻松。
可惜不是。
如果可以,让她今晚能见到鬼差也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