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答应了。”

苏虞一口气提起来。

“不过她说是开玩笑的。”

一口气呼出去。

区区几秒的时间，苏虞整颗心七上八下八百个来回，好在是虚惊一场。

“就算她是开玩笑的，学姐也不可以答应！”

时雪千眨了一下眼睛，很是淡然：“为什么？她单身我单身，我们又都是成年人，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情也没什么关系吧？”

“那我现在要跟学姐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，学姐也不会反对，对吧？”苏虞磨着牙挤出这句话。

“嗯，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
这是时雪千的真心话，包括那天对鹿苑媛说的也是真的。

反正她一个即将离开的人，她的身体会如何她真的一点儿也不在乎，即使下一刻腐蚀成一滩烂水，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。

或许她反而会觉得解脱。

其实时雪千本来根本不想说这些话的，但她莫名的，想看看苏虞对此是什么反应。

苏虞直接扑过来狠狠吻她，咬她，撕扯开她的衣服她把这些有可能的反应都想了一遍，但她没有想到的是，苏虞什么也没做，只是这么定定地看着她，慢慢红了眼眶。

好似机器人产生故障，时雪千也只是定定地看着她，不知道该做出何种反应。

直到一滴热泪滴到锁骨上，好像直接滴进了心里，烫得心脏直发抽发疼。

苏虞好似也是这一刻才反应过来自己哭了，她站起身，抹去眼角的泪痕，若无其事：“学姐，我们出去吧，她们应该选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