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苏瑶,绷着脸没有回应,只因为时雪千正看向她。
一般来说,绷着脸严肃的苏瑶没有人敢直视,但时雪千不仅敢,还不卑不亢地拒绝:“你们的诚意我感受到了,今天的事情我相信大家都不希望发生,补偿就不必了,告辞。”
苏虞急了,疯狂给苏瑶使眼色,希望她再说点什么将人留下来,毕竟她这边招儿都用尽了,方才也没有将人留下。
她实在没招了。
苏瑶不负她望,上前一步拎住她的耳朵,严词斥责:“一天天的,在学校就不能让我省点心,就你今天的事,你学姐不肯接受补偿,根据我们家的家法,你回去就等着多挨几十板子吧!”
声音不算很大,但还未走远的时雪千一定可以听见。
并未停下脚步。
苏瑶给苏虞使了一个眼色,后者瞬间领略到姐姐的意思,嗷嗷叫唤出来:“姐,别拧了,痛,好痛啊!”
明明苏瑶拧她耳朵的手根本没有用力,苏虞却嗷得好像确有此事一般,忍得脸红脖子粗,好似下一秒耳朵就会被拧下来。
时雪千迈出去的脚步顿住,大脑自动脑补出包括苏虞受“刑”的种种场景,抬起的脚终究还是落下,返回,眼神淡淡看向苏瑶拧着苏虞的手。
苏瑶有所意会地将手放下来,根本没拧的耳朵红红一片,仿佛真的遭受了非人的“虐待”。
她不得不感叹,自己这个妹妹,如果不当演员,真的会是国家表演行业的一大损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