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虞望着天花板，将今天早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。

“恶心？时学姐说的这么严重？”

苏虞生无可恋地点点头。

“看来，学姐是真心地很讨厌你。”

苏虞淡淡扫她一眼。

姜念以撇嘴：“你看我也没用，这显然是事实。”

苏虞微笑：“你要是没什么有营养的话，就闭上你的小嘴巴。”

她正为这事神伤呢。

姜念以乖巧地给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链。

画室静谧，西落的日光透过落地窗斜斜落下，微风吹起窗纱一角。

苏虞视线盯在飘飘落落的窗纱上，不知过了多久，问道：“你觉得，学姐为什么要同时学三个课程？”

姜念以闭着嘴巴“唔唔唔”地出声。

苏虞：“允许你拉开拉链。”

姜念以：“这我哪知道？家里要求？自己喜欢？无非就这两个原因。”

苏虞：“你还是拉上拉链吧。”

姜念以：“这个肯定只有学姐自己知道，你想知道，只能等到你彻底打开学姐心扉那一天咯。”

苏虞：“可是，学姐说的那番话，似乎是真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