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和高蓁之间，彼此是否知晓对方，又或者，她们本来就是同谋？

它找上柏宓，是否只是因为她是那个人的代替品？

温漪书将心中对她的疑惑都问了出来，人工智能有一秒短暂的卡顿。

连带着声音都有些扭曲：“老实说，高博士并不是一个好的合作对象，她实在是过于疯狂，对于这样的人，我没有掌控力，人类的想法真是奇怪，上一秒还是朋友，下一秒就是敌人。”

“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，你要不要和我合作，我可不会像尤咛那样做出对你不利的事。”

温漪书看着面前墙壁上的光团，并没有被它的话打动。

只是站起身，给自己倒了杯酒，这是她压力太大时的存货。

一直遗留在莱茵的公寓之中，再也没有带出来。

温漪书另起了一个话头：“让我猜猜，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。”

她踱步到了光头面前，一双眼睛危险的盯着它：“在意识和数据的洪流之中，你无往不利，可是你始终有本体，你的数据不可牵动，所以你才这么急切的寻求盟友，企图找一个信任的人，帮你把机房彻底从莱茵的手底下迁出来，这样你也就不再受制于人，我说的对吗？”

面前的光团跳动了起来，不知是恐惧还是在赞同她的想法。

温漪书话锋一转：“但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？我根本没有好处啊。”

跳动的光团沉寂下来，蓝白色的水波纹在墙上一圈圈的旋转，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。

aix的声音响起：“我可以给你，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
温漪书平静的说：“你撒谎。”

空气在一瞬间凝滞，房间内安静的可怕，温漪书能听到老式闹钟的滴答声。

“如果你可信的话，小咛就不会落到这个下场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