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一个例外。
“你不知道吧,我妈妈在十几年前就意外去世了。”
高蓁感觉脑袋里轰隆了一声,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,她感觉整个人都晕乎乎的,窒息如同死神般包裹着她。
她踉跄的撑住了门,高大挺拔的身姿瞬间萎靡了下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她的声音颤抖,勉强维持着镇静。
她看向房间内,原本明媚干净的客厅此刻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。
温漪书已经彻底平复了情绪继续在她的身上插刀,像是刻意的要将柏宓受到的伤害都还回来似的。
“我妈有爱人你也不知道吧?”
温漪书拿出了那张全家福,放到了她的面前,强制着让她看到。
照片上的三人笑的十分的开心,这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,她们在城郊公园的大枫树下拍的。
高蓁脸色惨白,这样的状态在她身上很难看到。
她找了二十多年的恋人,在十几年就死亡了,还有了新的爱人。
她夺下那张全家福,不敢置信的想要找到温漪书骗她的理由。
那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邬悠,她笑的十分的开心,不像是她从前见到的样子。
总是皱着眉含泪看着自己。
她越是可怜,自己就越是想欺负她,似乎看她为自己伤心她的心里就有变态的满足感。
即使这样,她都没有放弃喜欢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