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过去了大半年,留在几人心中的伤痕也没浅淡几分。
黄飞默默站在几人的身边,能感受到气氛十分的压抑,她没有开口,给足时间让几人静默回忆、
“我们怎么进去?”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柏宓,她的眼神中不带一丝感情,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,她脑子里想到的只有那把长年冰冷异常的座椅,和安静到让人发疯的休息室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,她没有主动回忆,可是脑子里却不断的浮现出在实验室内的场景。
或许这就是之前灌输到脑子里的创伤应激的后遗症。
她只能掐着手,忍着不舒服,尽快离开这个地方。
她不擅长表达自己,尤其是在这个时候。
温漪书看了一眼交易市场:“走这里吧,说实话,还是老方法好用,她们总不能把所有的通风管道和下水道全部都封锁起来吧?”
几人都没有什么异议,五人迅速的钻进了交易市场,淹没在了人群之中。
十分钟后,俩人站在满是铁网的下水道里沉默。
实时证明,从温漪书的口中说出来的确实没有什么好话。
原本畅通无阻的下水道被拦成了筛子,别说四通八达了,铁网上面的残渣已经说明了排水不好。
温漪书只好忍着臭气又爬了上去。
她快速的摘掉脸上的防毒面具,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,将柏宓拉了上来又对着三人摆了摆手:“这下面不行,我们要找其他的办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