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咛最后看了一眼房子,毫不犹豫的进了雪橇车扬长而去。
温漪书这边并不知道尤咛回去的事情,她们的车越到里面,榕树的气生根就越是茂密,开进去之后,卡在中心位置几百米的地方,就再也进不去了。
好在里面的温度并不算太低,在这里过夜也还算不错。
榕树在树干的附近,重新给她们搭了一个小窝,刚好够她们三个人住。
树干上的小屋并没有拆除,温漪书打算她和柏宓住在树干上,三人就住在地上。
对此,所有人都没有什么异议。
珍珠吊兰在停下来的时候就已经玩疯了,抓着榕树的气生根荡来荡去,享受着当猴子的快乐。
其他两株植物安静的扎在地上,努力消化着刚刚吸收的营养。
它们应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,都不需要再吸收其他的营养了。
时隔多日,温漪书重新回到了树屋,里面的陈设几乎没有什么变化,甚至连灰尘都没有。
只不过,此时此刻,她过的完全是另外一种人生了,而且,当初和柏宓睡在一起也完全没有关系的温漪书已经消失了。
她看着那张让她睡的很安心的床,忽然感觉有些别扭。
天还没有完全的黑下来,柏宓此刻在外面做着晚饭,顺便告诉其他人,她们今天过去的时候发生的事情。
炭火将下面的土地烤的有些干,黄飞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打啤酒,打开一罐喝了一口。
气泡冲的她喉咙有些疼,给其他的三人也满上了。
柏宓看着那杯淡黄色的液体有些出神,她没有喝过酒,只是告诉她,这种小麦产物并不好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