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旁边的锤头敲了敲,冰被敲掉两块,她补了一脚,金属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声音,最终“轰”地弹开。
里面堆满了密封地无烟炭袋,每袋五十公斤,黑地发亮。
温漪书眼前一亮,看到了左右两边不同地标识,旁边是精炭,她拍了拍最近的袋子,煤灰扑簌簌落下:“够用了。”
柏宓已经解下绳子,从背包里拿出折叠拖车,一袋袋从天窗的正下方吊上去。
珍珠吊兰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,它在上面把煤炭拉着之后,整整齐齐的码在车上。
整个过程中,厂房内只有绳索摩擦的“吱嘎”声,和她们短促的呼吸声。
上面的车并不能载太多的东西,两人见好就收,并没有想要太多,等雪面再结实一点,再回来装。
反正炭也跑不掉。
看着最后一袋碳被拉上屋顶,天光还是大亮着,温漪书给家里的三人先报了个平安。
虽然太阳正盛,但外面寒风依旧刺骨。
温漪书搓了搓冻僵的手指,缩进了温暖的口袋,看向柏宓:“走?”
柏宓点头,临走前,她的目光扫过工厂深处的一扇铁门,那里贴着“煤气压缩车间”的警示牌。
“那边可能会有液化煤气罐。”
柏宓的预判基本上都不会出错,温漪书歪头将视线对准了那边:“去瞧瞧。”
煤气压缩车间的铁门上,黄黑相间的危险标识已经剥落了大半,但依然能够辨别出危险的字样。
温漪书尝试推了推门,发现门纹丝不动。
柏宓在一旁抽出了铁丝,准备开门:“让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