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漪书接过了喷火器,让其他两人去找灭火器,柏宓留下将蓝莓下面还勾连着的衣服一起扯出来。
它的根系几乎将下面的东西都缠绕在了一起,靠近是个非常冒险的举动。
但是柏宓没有丝毫的犹豫,快步上前,蓝莓苗对她的接近并没有什么反应,似乎是没有察觉到一般。
温漪书眼角余光瞥见松了一口气,等到柏宓将衣服抽出,蓝莓也顺带着被抽了过来。
它的根系紧紧的抓着下面的东西不肯松开,整颗植株被拉的颤了颤,在安全距离之后,温漪书立马打开了喷火枪。
火焰瞬间就变大了,覆盖住了整颗蓝莓。
它的枝桠在火焰中痛苦的扭曲挣扎,狂暴的根系和枝条甩向了两人,整颗植株隐隐有朝货车那边伸过去的趋势。
温漪书暗叫不好,想要卡在两个东西之间缝隙之中,将蓝莓踹过去一点。
却不想柏宓先她一步,拉着点燃的衣服又往后退了退。
她甚至都能感受到面前火焰的灼热,可柏宓像是不知道烫一般,拉着衣服直往后退。
温漪书硬生生的停住了自己要过去的步伐,将柏宓扑到在地,火焰灼伤了柏宓的手指,留下一片红肿。
她坐起来拎着柏宓的领子大骂:“你是不是疯了,明明只要我一脚就好了,为什么要用手去拿!你受伤了怎么办?”
柏宓睁大了眼睛看着她,神情有些无措,连声音都很轻,几乎要淹没在她的话语中:“我只是想帮你。”
她一下哑了火,揪着她的领子哑口无言,她为什么要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发火呢?
就算她会做饭,接触的也不是明火,不知道有多危险,上次拿枪救她,她被烫伤的时候都没有喊一下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