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漪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嗯……对不起,我是想这样的疼痛会不会让你清醒一点。”
她的话和那天在仓储间的话重合了。
“为什么是嘴?”
“……”
这块疤痕在她身上的存在感其实并不弱,她说话喝水,甚至只是无意识地舔一下嘴唇,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小块结痂地突起。
这是温漪书留下地痕迹。
这个认知让她地心脏以一种陌生的节奏跳动着,比神经毒素更加让她混乱。
温漪书不自在的在原地乱看,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。
她有点后悔当时这样做,对方是被神经毒素控制了行为,可是自己当时在想什么已经无从得知了。
更让她烦躁的是,柏宓的脸渐渐染上了一层薄红,那双冷淡如冰的眼睛也起了一层薄雾。
她有种见鬼的感觉,这样的组长连梦里都没有见过。
柏宓脑海中的记忆逐渐清晰,她记起了一切,记得那无尽的噩梦。
记得温漪书被她压在身下时身体的温度,记得她挣扎时,那急促的呼吸喷在脸上的触感……
还有那将理智拉回一点的疼痛,她的牙齿咬在自己的嘴唇上,力道很重,让她混沌的大脑炸开一片清明。
两人就这么呆立着,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。
直到听见旁边有重物落地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