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抖得厉害,拍摄者粗重的喘息声夹杂在嘈杂的背景音里。
先是远处商贸中心的大门被撞开,接着人群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。
那不是纯粹的人群,跑在最前面的几个身影姿势怪异,脖颈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,皮肤下泛着病态的灰绿色。
在警员的射击下,前面的人纷纷倒下。
一个个警员被推倒在地,防暴盾牌在踩踏中裂成碎片。
他们的惨叫刚出口就被无数双脚碾碎在柏油路上,头盔滚出老远,露出下面那张年轻的脸,最多不过二十岁。
警笛声刺破空气,三辆装甲车横在路口,防暴队员举着枪在缺口处重新站起来组成人墙。
领队的警官还在用扩音器喊着什么,但下一秒就被扑倒。
一只异种用尾椎骨缠住他的腰,甲壳缝隙里渗出腐蚀性黏液,制服布料像黄油般融化。
枪声炸响的瞬间,画面突然天旋地转。
拍摄者爬起来时,镜头捕捉到最血腥的一幕喷火枪穿透异种的脑袋,却没能阻止它的动作。
带着腐蚀液的碎肉像烟花般炸开,溅在周围逃命的人群脸上。
惨叫声中,那些被溅到的人开始抓挠自己的脸,皮肤像蜡一样融化脱落。
这样激烈的战斗场面,就算没有声音,也让所有人胆寒。
画面边缘,一个抱着婴儿的女人被流弹击中肩膀。
她踉跄着倒下时,怀里的襁褓飞了出去。镜头突然黑了下去,只剩下拍摄者崩溃的啜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