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同伴都没有,虽然说她是仿生人,但是也一定会觉得孤独的。
想到这里,温漪书的手抱的更紧了,前面的人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情绪,一边观察着周围,一边开口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温漪书闷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没事,组长,不管怎么样,以后都有我了,有什么事情咱们一起商量好吗?”
“你不再是一个人了。”
她感觉有什么潮湿的东西滴在了自己的手背上,温漪书心中一震。
分不清是空中的雨滴,又或是她的眼泪。
她很快就否认了自己的想法,将帽子拉紧了一些,坐着柏宓的车,行驶在了外面靠河的小道上。
这一处的地砖被周围的树木根系顶开了,七零八落的散在各处,两人没有办法,只能下车出来走。
aix的信号在此处勉强恢复了,不知道为什么,她始终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。
两人也默契的没有开口问过。
温漪书感觉自己的演技已经到达了顶峰,丝毫察觉的样子。
榕树的声音也因她的走远越来越小,直至消失,她最后看了一眼,榕树将她的行李都在了她们出来的地方。
用一堆气生根挡住了,等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拿。
两人穿过公园,好在河面上原始的石桥还是完好的,下面的河流结了冰,倒影出两个模糊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