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鼠的本性促使着它们不断的前进,渴望得到里面的无与伦比的美味。
但小木屋就像是个铜墙铁壁,让这些群龙无首的松鼠根本不敢前进半步。
哪怕这庞然大物陷入了深眠,它们还是迫于她的威压,不敢啃食这有关的一切。
只不过这抓心挠肝的感觉,在窗户被打开之后戛然而止了。
第一只发现窗户被打开的松鼠几乎飞一样的扑了上去,这一刻它仅仅只是依靠着动物的本能,在面对香甜血肉的时候,一秒都没有犹豫。
那令人垂涎欲滴的气味从窗户中大汩的喷涌了出来,它纵身一条,像一只缩小的滑翔伞一样飞舞在了空中。
下一秒,就被窗户中飞快捅出来的短刃,捅穿了喉咙,软趴趴的挂在了刀尖上。
温漪书将短刃往前一送,抖了抖,松鼠的尸体就飞快的坠落了下去。
接二连三的松鼠被这股致命的迷香所吸引,前赴后继的飞了起来。
温漪书一刀一个,又或是一刀两个,像是扎气球一样。
“噗噗噗噗”树干上松鼠尸体很快就堆积如山,像是叠起来的棕色稻草垛。
剩下还没有来得及动的松鼠终于意识到了危险,紧紧的爬在树干上,再也没有一只往前。
那股香味淡了很多,吃的东西再重要,也没有香味重要。
它们都死死的盯住了那打开的半扇窗户。
温漪书闻到了久违的新鲜空气,外面树木的芬芳混合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钻进了她的鼻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