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要彻底的杀死松鼠只能抓住它的后脖颈,松鼠的皮毛并不如温漪书预想中的那么柔软。
而是类似于鬃毛一样的手感,松鼠一被抓到就剧烈的挣扎起来。
不断的张合着嘴想要将温漪书插在它嘴巴里的短刃用门牙嚼碎。
身体胡乱的踢踹着,在温漪书的手背上留下了两道血痕。
温漪书感受到手上的剧痛,心一横,使了最大的力气,将短刃一拉到底。
它圆弧状的嘴角被大力割开了一道口子,松鼠吃痛的开始吱吱狂叫了起来。
温漪书将它狠狠的摔到了地上,它的头颅几乎被温漪书嵌进了泥地里。
温漪书利落的将短刃从松鼠的口中拔了出来,一刀插入它的后颈之中,切断了它的脖子。
肥猫一样的大松鼠瞬间失去了一切动力,手脚抽搐的在地上动弹了几下,彻底失去了生息。
温漪书并不敢松懈下来查看它身上的晶核。
她飞快的擦干净了短刃,将刚刚因读作幅度过大而散落在地上的食物装进了口袋里,又开始了爬树。
她爬的毫无章法,甚至有些狼狈,整个人用脚乱蹬,完全是依靠自己的力量,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了双臂上。
如果换成以前的自己,一定吃不消这样高难度的动作。
她有些难受自己从前不锻炼,现在空有一身力气,没有技巧。
好在人的学习能力是飞快的,她在脚滑几次之后,就找到了爬树的诀窍。
心中的感激感越来越强,抬头一看发现榕树的树冠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