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液体在口腔中荡了个圈,并没有什么异味,她又喝了几大口,简单的擦洗了一下,才将水龙头关上了。
感觉这样好受多了,温漪书拉着伸下来的气生根爬上了树干,走进了榕树给她搭建的小房子里面。
她换了一身衣服,拿着那条暖黄色的毛毯,安心的靠在防护枕上。
鼻尖是草木清新的气息,珍珠吊兰趴在窗边,温漪书呼吸均匀,她知道这里或许是最安全的地方,就这样沉沉的睡去。
榕树无数的枝叶弯了下来,像是一双温暖的大手,将树干上的小房子包裹在里面。
虽然有点冷,但这是温漪书这两天来睡过的为数不多的好觉。
第二天,温漪书睁开眼,窗外阳光从树枝的缝隙中透进来,直接晒到了她的脸上。
她把着有些粗糙的扶手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毯子被她披在了身上,温漪书感觉气温又回升了一些,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。
许久没见阳光,她感觉十分的刺眼,适应了好一会才看清晒在手背上的清浅日光。
温漪书第一个反应是打开光脑,随后又顿住了手,差点忘记现在连不上网,她的光脑就是一个只能看方向和时间的简单工具。
温漪书叹了口气,认命的起来洗漱,她今天要考虑怎么回去了,身上的伤经过一晚的休息加榕树的帮助已经好了很多了,没有昨天那种动弹不得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