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处她们不会从这边上来,不太顺路。
温漪书从黑暗中走回来,看到尤咛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,她甚至都没怎么从刚刚的情况中回过神来。
“你…”尤咛的声音卡在喉咙,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不自觉地后退,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墙壁。
温漪书抬起头,额前被雨濡湿的碎发粘在脸上,她看起来和上周还在容城的时候没什么区别。
“小咛?”温漪书皱眉,她把手枪重新别回了腰上,伸手想要触碰尤咛的肩膀,“你怎么了?”
尤咛猛地躲开,这个条件反射的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。
温漪书的手悬在半空,她站在为炸毁的天花板外,雨水顺着她的指尖滴落。
温漪书的眼中闪过一丝尤咛从未见过的神色,不是愤怒,不是受伤,而是一种漠然的倦怠神色。
“为什么这样?”温漪书轻声说,“第一次看人死吗?”
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扇醒了尤咛,她忽然意识到游至应该也是她杀的,那样干净利落的手法,不同于柏宓那样的残忍。
被刑讯的人如果一开始就想反抗,现场也不至于遗留下这么多的刑讯证据了。
她总以为好友还是原来的那个她,可是对于温漪书来说,或许杀人已经普通的像是吃饭一样简单。
这个可怕的认知让她的胃部扭曲了起来,她的脑子很乱,她应该说什么?是说谢谢,还是问她究竟杀过多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