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漪书捡起地上的花,月季花本身的味道就很淡,此刻更是闻不到。
她将花瓣揉碎,发现里面并无不同,也没有晶石,这似乎变成了一朵平平无奇的花。
温漪书丢掉花枝拍了拍手,柏宓拿着一个压缩的小铁锹回来了。
她手上的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一下,拿起铁锹开挖。
黑色的泥土被雨水和血水打成一块块,加上寒冷的天气,挖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。
好在没有冻成坚冰,粘湿的土团被一铲铲的挖上来,在旁边的柏油路面上堆成了小山,柏宓维持着一个姿势,铲子挥动个不停,像是最精密的机器。
她的效率很高,很快就看到了灰色的木质主干下盘虬卧龙的强大根系。
那颗属于月季的晶核被死死的锁在根系的深处,几乎扎在了花坛的最低端。
温漪书看着柏宓用力抓握的手隐隐渗出一点血迹,从她手中将铲子夺了过来,继续开挖。
两人挖了一个小时终于将下面那颗粉色的晶核挖了出来,剩下的枝条被柏宓削去了刺,准备成捆的带回家。
彻底死去的异种植物不会再焕发新生,是很好的燃料,城内的电源不知道能供给多久,柏宓的建议是事先做好准备。
温漪书有点想把原来在莱茵里面的东西都拿回来。
不知道现在那一处有没有被完全的监管起来,不过看现在城内的情况,莱茵应该无暇顾及那边才对。
莱茵接二连三的叛逃新闻如果热水滴入油锅,在民众中讨论声中愈演愈烈,爆炸式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。
温漪书洗了个澡躺在沙发上,身上的血腥味若有似无的钻入她的鼻腔,她打了个喷嚏,看着坐在一边安静敲电脑的柏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