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香突然变得浓烈起来,沉闷的像是吃了一口阁楼上的灰尘,嘴巴里满是陈旧的气息。
它试图将温漪书再次拉入幻境之中,眼前老妈的脸又重新出现,明媚的脸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
藤蔓已经缠上了她的腿,尖刺扎进裤子的缝隙,触碰肌肤,温漪书却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疼痛。
“快进来做实验吧,我们都准备好了。”面前的女人伸出手,指尖开始异变成翠绿的叶片。
温漪书笑了笑,抽出腰间的短刃,一刀割下了老妈的手,她并没有留出什么鲜红色的血液,所有的幻境在这一刻迅速的消散。
那朵粉色的花毫无生气的落在了地面上。
缠绕在她腿上的藤蔓迅速褪去,想要捧起那朵花。
尖锐的茎刺触碰到花瓣的瞬间,就扎出密密麻麻的伤口,月季似乎是气极了,再也不小心翼翼的尝试捧花,而是将花整个狠狠的摔在地上。
温漪书的眼前是那些被月季彻底吸收掉的人,她们都只剩了一堆骨头和衣服。
头骨空洞的眼眶望向温漪书所在的方向,让人感受到无尽的绝望,甚至最新的一具尸体还没有吸收的那么完全,还能看到脸上痛苦绝望的神情,和身上密密麻麻的尖刺。
月季根部的泥土满是血水,恶之花绽放开始引诱下一个不知情的人进入美梦。
月季怒极,一条粗粗的藤蔓就这样抽了过来,被温漪书稳稳的接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