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的珍珠吊兰看到这一幕生气极了,瞬间伸长了前端在空中挥舞驱赶面前的月季。
月季柔嫩的叶片被它抽的七零八落,却依旧柔柔的爬在窗台边没有下去,如果不是温漪书刚刚看过它凶猛的样子,还真就要被这样的月季欺骗了。
珍珠吊兰显然是气炸了,挥舞着它加固过的枝条不断的抽打着面前的月季。
将所有的叶片都抽了个稀烂,温漪书有些不忍直视,一把将珍珠吊兰搂进了口袋里面:“好了好了,不要再打了,也不在乎伤到自己。”
虽然它小心的避开了月季的尖刺,但是圆润的叶片还是被划了寄到浅浅的口子。
由于离的近,温漪书的手难免一起碰到了两方,她的指尖瞬间滚出几颗血珠,小小的一团低落下去的瞬间被珍珠吊兰手疾眼快的接住。
温漪书没有感受到一丝的疼痛,瞬间将手缩了回来,外面的植物很危险,她一秒都没有犹豫飞快的关上了窗户,只留下月季呆愣愣的趴在窗口,轻轻摇曳着枝条有些手足无措。
下一秒,温漪书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:“走开走开,统统走开!走开,死花走开!”
温漪书:?
她看着还在口袋中挥舞枝条的珍珠吊兰,眼神有些茫然,是她出现幻觉了吗,鱼人杀到城里来了?
温漪书戳了戳珍珠吊兰的叶片,植株瞬间就安静了下来,小心的缠绕上了温漪书的手,那诡异的声音更加的真切了,是一个萌萌的卡通的声音:“主人,我要死死的缠住你~”
温漪书吓的将手上的珍珠吊兰飞快的甩了出去,只听到一声由近到远的“哎呀”,珍珠吊兰被抛到上面的老式吊扇三角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