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植物都会对她亲和温缓。
她抓起了放在一边还在休息的珍珠吊兰,将它晃了晃。
珍珠吊兰松散的晃动着枝条,随后绷直了叶片,又舒展了下来,看起来像是伸了个懒腰。
它缓缓的攀上温漪书的手,用叶子轻柔的碰了碰她。
温漪书将它递到了窗前:“你感觉下面的月季怎么样?”
原本放松的珍珠吊兰在靠近窗户的瞬间就紧绷了起来,它加快了爬行的速度,飞快的攀到了温漪书的手臂上绕了一圈。
似乎不愿靠近窗边,温漪书挑眉将它又拽了下来:“怎么了,我又不会把你再丢出去了,是不喜欢下面那株月季吗。”
珍珠吊兰点了点叶片,继续紧紧的缠在温漪书的手臂上。
温漪书看着下方的月季忽然整株抖了抖,植株上挂着的水珠簌簌的落下,滴落在柏油路面上,低洼的水潭倒映着它暗绿的枝叶和空中低垂的乌云。
她有种坐井观天,天地颠倒的错觉。
粗壮的枝条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飞快的抽条生长到了二楼。
温漪书只听“啪”的一声巨响,那硕大的锯齿状叶片就拍打在了窗户上,留下一片皱巴巴的水痕。
窗户丝毫没有破碎的痕迹,月季整个枝条飞速的后仰,蓄力准备敲打第二次。
温漪书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的强烈,这不是友好的招呼,它是真的想要暴力进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