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后面发生的所有一切,她都知道。
这样冷淡的人总是在她手上的时候才会爆发出情绪,前几次并不是她的错觉。
她在模仿,模仿自己的一举一动,当她不能行动的时候,她就失去了参照物。
她干脆揪住了柏宓的衣领,将她整个人扯了起来。
温漪书跪坐在她的腿上,一双眼睛直视着柏宓,不肯放过她每一个表情。
她看起来还是很虚弱,苍白着嘴唇,开口语气却依旧温和,丝毫没有被她这样不礼貌的举动冒犯到:“怎么了?为什么这样对我?”
她的指尖抵着她温热柔软的脖颈,是正常人的体温,可是也不正常。
房车内并没有开空调,温漪书的手指都已经冻的有些麻木了,正常人被这么冷的手指触碰到,一定会条件反射的缩一下脖子,但是她却没有。
她干脆将整只手都放了上去,这样的脖颈,或许她用力一些就真的掐断了,柏宓忽然抿紧了唇,低头看向了她掐着自己脖子的手。
温漪书没有退开而是抵的更近了,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节奏,太规律了,没有一丝一毫的紊乱。
“组长,这个时候你的危险判断是不是改生效了?”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。
眼看对方苍白的脸色逐渐变红,脉搏的跳动却依旧平稳,温漪书放开了手。
柏宓艰涩的嗓音从喉间溢出,气若游丝的问道: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或许你没有这一警报装置。”温漪书依旧没有松开她的衣领,她的指节有些泛白。
“天冷了不知道加衣服,没有条件反射,恒定的体温,稳定的心率,我闻你身上的味道都是好闻的,你不会流汗,甚至吃东西的时候,咀嚼的频率都分毫不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