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漪书走到了楼边,榄仁树的树顶距离她很近,但是异变的树木很难继续变高,就算这样变高了,枝条也极其的脆弱,就像是昨天伸进房间里的枝条一样,只能慢慢吸收掉尸体。
榄仁树伸上来的枝条勾了勾她的手指,有些无能为力。
莱茵所有的阳台都是全封闭式的,她们想要在中途有个落脚点是不可能是的事情,就算中途到了树上,那光秃秃的没有枝桠的树干也很难下去。
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,每个人的心中都焦急了起来,尤咛将柏宓打好结的绳子一抛,打算先下到树上再做打算。
被温漪书一把拽了上来,这样不可能所有人都下去的,难道要留一个人在这里解开绳子牺牲自己吗?
她忍着恐惧站在楼边巡视了一圈,视线忽然注意到了一颗绿油油的植物。
它没有支撑的软软垂挂在一颗树上,硕大的球状茎叶十分的饱满,一看到温漪书的视线,就十分兴奋的朝上面招手。
温漪书莫名的觉得它有些眼熟,她也招了招手,示意它上来。
垂挂在下面的茎叶飞快的攀了上来,温漪书的手触碰到它枝叶的那一刻,就知道它是什么了。
是那棵被自己丢出窗外的珍珠吊兰,肉质茎叶已经从指甲盖大小长到了头颅一般大小,硬硬的,并不像是一开始那样鲜嫩多汁。
浅绿色的叶片变成了深绿色,原本光滑叶面也变得有些粗糙,摸上去似乎有些小小的突起。
温漪书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情绪传进了她的心中,这棵小小的珍珠吊兰似乎是感到有些委屈,小心翼翼的拉住了温漪书的手指不肯松开,像是一开始缠上她的手腕一样,动作十分的轻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