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身上的毛衣被烧掉了一大块,露出了有些木质化的皮肤,她身上的颜色连惨白都算不上了。
心口那块似乎被什么东西穿透了,已然不是人类的皮肤,而是变成像桂树树皮一般的灰绿色。
温漪书看着她怨毒的眼神,有些搞不明白她为什么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恶意,这种恶意似乎不是异种对她们的敌意,而是仅针对她一人的。
明明柏宓站在她的身前,她却只朝自己攻击。
温漪书回忆了一下,自己在总部,似乎跟这个人没有什么交集,甚至连名字都不着调,她开口问道:“又不是我害死你的,为什么你偏偏要找上我?”
女人瞪圆了双眼,如果眼神能杀人,恐怕自己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。
她粗砺的嗓子几乎破音般的吼道:“你明明看见我了,为什么见死不救,你离我这么近,为什么不下来拉我一把?”
说着那双木质化的手变成了藤条一般的形状,她人站在原地,伸长了手朝她抽来。
温漪书的步子都不曾挪动一下,举起了手中的喷火枪,瞬间点燃了她的手,又是一声惨叫,女人的手在一瞬间被点燃。
明明是木制的,空气中却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油脂燃烧的味道。
“去死,不救我的人去死!!!”女人的几乎是瞬间丧失了理智,变成异种之后,人类的所有负面情绪似乎都在一瞬间被放大了。
她死前的所有不甘,在树枝穿透胸膛的时候,变成了无尽的怨恨。
只记得临死前看到的那双怜悯又带着疏离的眼睛,明明只要帮她一下就可以,她都已经将那么多人推走阻挡暴动的植物。
为了活着,她身上染满了其他人的鲜血,她不认为这是错的,人就是自私的,不必为了其他人负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