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嵬人在监视器后,导演专用小喇叭没开,抿着唇,低下头微微的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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监视器重新被搬到屋里,场地一切准备就位,全场都知道这场戏重要,在陆嵬喊了开始以后,一瞬间静声。
沉默在蔓延。
季繁独自一人坐在空荡的室内,桌面凌乱,面板上是长毛发臭的剩菜,她没有清理,目光死死的盯着紧闭的大门。
大门的门锁被扭动,季兇回来了。
她不意外季繁在家里,手里带着从市场买回来的东西,和季繁的目光对上,本来打算去洗手的脚步停下,站在门边不再动了。
无声的对视了一会,季兇将手里的东西撂下,露出了一个轻巧的笑。
“你爸死了,头被人砍下,下|体被凿烂,脸被野狗野猫啃得差点辨认辨认不出是谁……”
季兇沉默着。
季繁又问了季兇一遍,“你不想跟我说点什么吗?”
季兇站在原地,目光静默的看着她的生母。
她年纪还小,但太瘦了点,黑长发坠在身后,被简简单单的束成一个马尾,更显的身形单薄。
季兇启唇,湿粘的空气混杂着汗水从她的脊背滑落,“不应该是你想和我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