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杀这场并不是刘香铃的最后一场戏,但距离杀青也不远了。
仅剩的戏份都比较轻松,刘香铃笑着说:“年轻的时候就想演点真坏人,没想到老了才如愿。”
想把一个旧时代被洗脑的女性演的可悲,但不可恨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剧本上能给出的内容一共就那么多文字,表演全靠导演调教和演员本身领悟。
刘香铃的表演功底毋庸置疑,剩余的,全要看成片,和总导演的能力。
陆嵬身上背的压力多,也不差这一桩了。
闻言她说:“您觉得季繁算是坏人吗?”
刘香铃耸耸肩,说:“谁知道呢?我认为她是,但说不定有人认为她不是。”
对于季繁而言,季兇是个女孩,就代表了她一生不幸的开始。
所以她苛待季兇,更因为生了季兇以后身体不能再生育,而把季兇视为眼中钉,连名字都取意为‘凶’,一出生起就把她丢给了外婆。
登记的人不忍心见女孩背上‘凶’这个字,便在下面多加了个‘儿’,把字变成了‘兇’,这样让人不至于第一眼就给她下定论,也多了一层厉害和豪放的本意。
可如果看客的想法是和季繁一样,被洗脑了的女性,那么,她的想法势必也和季繁是一样的。
错的是季繁吗?
或许有,又或许是造就了季繁这种性格想法成因的时代和社会。
今天收工以后,天已经黑透了。
刚直接目击过一次自杀现场,虽然明知道是假的,但因为太过于逼真,黎数眼前总还是会回放起那狰狞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