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期间,季兇一直都住在李云舒家里。
她们走后,有个老人叹着气,说:“李队长是个好人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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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收拾的很干净。
屋里还是最原始的水泥地,做了简单的抛光处理,两人进屋后换上拖鞋,先后去走廊尽头的水龙头处冲脚。
等季兇回来的时候,李云舒已经在研究那个电视机要怎么安装了。
她在门边看了一会,接过说明书看了两眼,一声不吭的回自己家拿工具箱。
季繁见到她回来,一双眼睛充满了怨毒,在季兇进门的瞬间就开始辱骂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!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,你把你爸害死了,一家人以后怎么活?!”
“你不是去那姓李的那躲清静去了吗?你还知道你有我这个妈?!你怎么不干脆饿死我把我也一起杀了?!”
“……”
季兇始终一言不发,在自己房间的床底下翻找姥姥留下的工具箱。
她的姥姥早年是为国|家做导|弹的,在一个秘密基地工作了三十年,和季繁几乎没怎么见过面,所以才一直很愧疚。
但季兇不欠季繁的。
李云舒听到动静,打开了门后皱着眉看了眼季繁,说:“凶手还没找到,注意你的措辞,季兇还是个孩子。”
季繁露出了讳莫如深的狰狞的笑容,“她还是个孩子?她是个疯子,是个变态,她就是凶手!她出生就带煞,迟早她得克死我们全家!”
哭着,骂着,季繁伏倒在床上,声音呜咽拉长,像夜班女鬼的啼哭。
季兇已经找到了工具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