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盗窗上会开个小门,用老式的锁开关,窗外是延伸出去的晾衣架,衣服飘在半空,远看像是一片片彩旗。

现场正在忙碌的准备,黎数和演员们待在一起,偶尔抬起头能和陆嵬的目光相遇在一起。

按时间算,都是快十年的老夫老妻了,但这么多年头一次以导演和演员的身份在片场工作,黎数总觉得新鲜。

这种偷偷摸摸,明明在一起很久,但还要瞒着全世界的行为,总有种很难言喻的刺激。

黎数左右看看,捏着剧本走到了陆嵬身边。

附近没凳子,她就干脆蹲在那。

“陆导,还要多久开始啊?”

陆嵬从她来的时候就不太能专心了,给了个模糊的答案:“快了。”

“好吧。”黎数点头,欲盖弥彰的说:“旁边演员让我来问的,那我们就继续等着了。”

黎数身上穿着戏里的衣服,简单的格子衬衫和灰色吊带,转身跑动时衬衫扬起,陆嵬嗅到点她身上的香气,刚刚被黎数握过的手轻轻合了下。

掌心里是黎数留下的一颗薄荷糖。

陆嵬轻笑一声,将薄荷糖拆开塞进嘴里。

耳机里传出现场的声音,可以准备拍摄,机位、演员都就位完毕。

陆嵬舌尖将糖拨向侧面,认真了点,看着镜头里的黎数,说:“action!”

季兇独自一人去领取了外婆的骨灰,但无处安葬,只能捧回了自己的家里。

她低着头,整个人靠右侧上楼,刚刚经过拐角时,忽然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。

“小季?”女人的声音有些惊讶,“你住在这里?”

季兇抬头,发现眼前的人居然是在车站送她去医院的那位刑侦支队的队长。